akisashi

余归白。
幸会。
算是圈里半个透明、
除了刀男也接受其他安利♪

掉入土方组的大沼难以自拔
冲田组也是本命x

最后欢迎扩列勾搭、
本体智商下线但是会尽力和你尬聊x
你主动找我我们就会有故事啊♪

就这样、以上↑

#书信体
#表白家堀、小家伙世界第一可爱不讲理x
#意念mp堀川国广534x


致.堀川国广:

还记得吗,自我来到那个被称作本丸的地方,已经六十四天了,也是我与你再次相遇的、第六十四天了。

刚来到这里时,我记得审神者跟我说你等我很久了,是吗?那还真是抱歉啊,明明有说过不会分离的,却让你多等了那么久的时间。

印象中本丸的之定总是教导人说要风雅,那么在此尝试着用那所谓风雅一点的语言吧……不过还真是奇怪,明明是刀剑是武士,为什么还要像那些文人一样整日念叨什么风雅?难以理解。

有很多事快要记不清楚了,却还有一些怎么都忘不了的事情。比如在那间闷热的锻刀房被锻出显形时,一眼看见了那张满是惊喜的、熟悉的面孔。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吗,你的眼睛很漂亮,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所以我第一次以人类之躯看到的那双满是笑意的眼睛,至今都难以忘记。

这两个月的时间,很长也很短。长到很多事情都已经模糊不清只能记得大概了,短到也有很多画面仍然清晰无比地刻在脑海中无法忘怀。

因为曾经作为搭档共侍一主,即使是到了这个被称作本丸的地方,我们共同相处的时间也很多,无论内番、出阵,或是偶尔闲下来时在院子里玩闹,几乎是形影不离。

很多时候,虽说是作为搭档应该共同分担的任务,却因为我帮不上什么忙而总是由你承担大部分。尽管你总是笑着跟我说没事,说这是助手应该做的。明明我也很想帮到你的,却像个废物一样什么都做不了。

即使是在战场上,虽然你每次结束战斗时,嘴上总是说着我保护了你,但是可以看出来……更多的时候其实是国广在保护我吧。不知道有多少次,该由我面对的敌人却是国广挡在了前面,而本应当承下伤害的我没有染上半点血色。即使是这样,你也总是说着没有关系,总是笑着说自己没有大碍。

只不过,要报答大概不行了。自从我选择了走向暗堕的那一天,我们便已经处于不同的阵营。即使告别时再怎么说着不介意,还是……还是真的很抱歉啊。

请你最后再允许我一次的任性吧。如果可以的话,我不会与你拔刀相向的,因为是我的无能造成了这样的结果。若有一天,真的要同你战斗的话……希望你的刀身上,能先染了我的血。

这封信,大概你是收不到了。被人看见和历史修正主义者有来往的话,不知道会有什么影响?我可,不想再害你一次了啊。

如果刀剑也有来生的话,虽是私心,但是请让我下辈子再做你的搭档吧。那样的话,我一定会抓住你,一定不会再这么任性地离开,一定会保护好你。算是对我所作所为的赎罪吧。

          【和泉守兼定,敬上。】

落笔时,泪已盈眶。

转手将信纸抛入了火焰之中,任其与那抹咸腥的液体一起,消失殆尽。

三百年的思念

一篇……和泉守视角的嘀嘀咕咕……
如果有眼熟的……没错没错这是名朋捞出来的一篇兼桑旧戏啊……
ooc有……混个更新将就看……以及等我有时间会正常开始发粮的……!我保证!
……虽说这个保证好像并没有什么用
以下,正文↓



睁开眼时,窗外烈日炎炎,隐约有蝉鸣叫……嘛,已是夏日了吗?

慵懒地倚在窗边,看着外面的盛夏光景。这一次已经醒来很久,本来早应再次陷入沉睡,却迟迟难以入眠,每次尝试……都会莫名地惊醒。

究竟是为什么呢?

明明距离那个日子已过许久了……那个,您永远离开的日子。

手指抚过身上浅葱色的羽织,不禁再一次地想起了,那些已经回不去的,却让人难以忘怀的日子。

岁先生,那些与您,与近藤先生、冲田先生,与新选组度过的那些日子,我从不曾忘记……那么,不知道您在那个地方,又会否想起呢?

垂眸叹息,用几乎不被人听见的声音念出的——是许久未听到过的,那人所立下的法度。眼神中满溢而出,怀念之情。

即使被某些人称作恶鬼……岁先生其实骨子里还是很温柔的,那些人是因为只看到一方面才会误会岁先生,或者说,他们从未见过真正的岁先生。

岁先生的严厉也好,或者说,他们所认为的凶恶也罢,本质都是为了新选组的大家。

您其实是很爱笑的,只是为了更多人的笑容,作为新选组的副长,您才不得不放下了笑容……对吧,岁先生?

岁先生可是既帅气又强大的,我的主人,才不是他们所说的地狱恶鬼……岁先生肯定不愿意看到别人这么误会他,我也一样,绝不容许。

“第一,不可做违背武士道之事……”烂熟于心的局中法度,再一次念起来却有泪水夺眶欲出。

岁先生,我知道你也有温柔的时候。或者说不只是我,还有很多人——新选组的大家,熟悉岁先生的每一个人,都是知道的。

您总是为大家着想,即使自己会被误解,即使这样会对自己不利。这样不为人知的藏在心底的温柔……就是专属于岁先生您的温柔啊。

咬咬牙,伸手拭去眼角的泪水,挤出一个带着悲伤的微笑。

真的很后悔没有坚持留下陪您参加那一战,没有保护您直到最后一刻。即使经过后来的了解,我清楚地知道自己也挡不住那些东西,但我真的很希望自己能尽一份力。果真是厌恶枪炮这种东西啊……如果不是它们,您就能够好好活着,活到最后,去实现您们、或者说我们大家的梦想。真希望自己能看到,您在那一刻的帅气笑容啊……

啊……可不能再哭了,会被您骂的吧,岁先生。

您应该看得到我,看得到您昔日的爱刀——和泉守兼定吧?所以我要擦干眼泪才行……要以帅气的模样,面对您啊,岁先生。

大概……找到了自己无法入眠的原因呢?苦笑着揉揉脑袋,扬起头看着刺目的阳光,脸上尚余两道浅浅的泪痕。

离……那个不愿提起的日子已经有很久了,但是,但是我仍然想念着您……无法入眠,亦无法改变自己这份情感……

一条一条默念着您所立下的法度,而念完时,即使刻意控制住自己也泣不成声……

【岁先生,即使您真的是恶鬼,我也愿做恶鬼的刀刃,护您前行;更何况,您是我最难忘的主人,最温柔、最帅气也最强大的主人】

【所以岁先生,这一次,请您不要再丢下我了……】

我回来了……
不知道还有没有人记得我……
明天重新开始认真地发粮【划掉】写文!

【冲田组】冲田组的百日家书(Day.1)

这个脑洞可能真够我写一百天【托腮】

关于这篇【大概会很长的】文,大家如果有脑洞可以戳评论,说不定咱喜欢的话会用到哦~各家冲田组一起,力量才大嘛!

好了不说其他废话,开始了开始了~



致加州清光:

早上走的时候看你睡得像头猪一样,不忍心而且大概也叫不醒你,就直接走了,不知道你醒来会不会红着眼睛(尽管本来就是红的)到处找我?

唔,但愿你昨天被次郎和日本号先生轮流灌了三大杯之后还能记得主公说的话。

“最近由于溯行军活动越来越频繁,导致多条历史轨迹线遭到严重干扰,甚至有许多历史中的付丧神被蛊惑堕化,造成了巨大的危害。因此,派遣刀剑男士:队长,太刀小狐丸,队员,短刀五虎退、胁差笑面青江、打刀大和守安定、太刀三日月宗近、大太刀石切丸,前往各个历史节点,进行为期百日的出阵维护。”

大概是这么说的吧。清光昨天可是一边打着酒嗝瘫在我身上,一边吐槽主公每次明明是在讲正事却一脸的不正经。

好吧,看这样子你肯定没有认真听。喂,那可是百日出阵,百日出阵啊!连本丸都不能回来,更别说每天抱着清光滚到内番结束了!难道清光都不会想我的吗?

幸好主公有记得给了一只信鸽,方便保持一下书信联系,不然就是真的跟清光分开一百天啊!除了那件事以外,自从我们第一次相遇以来,就从来没有分开过那么久吧?

今天清光都被安排了什么任务呢?没有我帮忙不知道能不能完成啊。今天我们的出阵地点是函馆,也就是土方先生……离开的地方呢。嘛,幸好国广和兼定两个没有来,不然他俩会帮着溯行军阻止土方先生战死也说不定哦?

明天还要待一天以防万一,晚上就只能装作是普通人寄居在附近的村子里了,真是好想念清光的被窝啊!

以及小退拜托你“跟一期哥报一声平安”。

致大和守安定:

首先我要严肃地声明:我,“川下之子”,加州清光,酒量才没有你那么烂呢!

昨晚开玩笑吐槽,只是为了让你这个家伙放松一点,别太想我,仅此而已!还有,作为本丸资历最老的刀,我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百日出阵啊!早在你来这里之前,我就有参加过这种任务了!以及我没有到处找你!绝、对、没、有!

不过看在你今天早上没有用“魔王十八式”把我叫起床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原谅你好了。

唉,今天主公肯定是忘了改内番表,明明知道你要出去那么久还安排了我们两个一起的田当番,结果害得我一个人累了一天。本来想翘班不干,没想到主公居然派长谷部把我逮了回来!总之,等你回来之后,内番任务都由你全包!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如果以后还要前往函馆这种地方出阵的话,尽量不在信里谈吧。你知道最近主公很喜欢国广,又安排了他做近侍刀。今天他来帮我收信鸽顺便拆信,结果看到那个人和那个地方的名字之后愣了一下,丢下信就跑了。兼定后来问我,为什么国广从我这里回来后就扑在他身上喊着土方先生的名字哭了好久,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这些了,一期说要小退注意安全,你也要小心点别受伤,平安回来。

被这东西魔化了https://h5.banciyuan.me/naodong/

如果真有人赞的话就动笔吧
【托腮】

占tag抱歉

好晚突然惊醒。。。
提醒自己哪天有时间把长篇发出来。。。
以及我已是一条废咸鱼了。。。

【冲田组】犯困

感觉自己好久没产粮了,其实垒了一堆手写稿,就是懒得用手机发(懒成狗)
咳!发一小节上课看老大睡觉有感【划掉】冲田组上课小段子。



加州清光今天一直在犯困。

从上午那节数学课开始,就陷入了叫不醒的瞌睡循环,迷迷糊糊地打瞌睡,手撑着脑袋努力让自己不倒在桌子上。

然而上下眼皮打架打得正欢,此刻非常不配合地想要靠在一起。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熬夜看书……

在英语课上第一百零七次打哈欠之后,加州清光揉着眼睛,有些心酸地撑着头郁闷了一小会儿。

接着,又随着英语老师的催眠神咒一点点向桌子靠近。

同桌的大和守安定饶有趣味地看着清光昏昏欲睡地眯起好看的眼睛,脑袋一点、一点,猛的砸向桌面——又在即将与桌子亲密接触的那一瞬惊醒。然后挠挠头,重复以上动作至少五遍。

当然,要说大和守安定不担心是不可能的。前几日清光也是头疼想睡没力气,安定也只以为他困了,没想到晚上回到寝室时清光说自己头痛得像是要裂开,然后往床上一躺,话都说不出来。这折腾了几回,若是脑子里整出个肿瘤……

安定默默地瞅了一眼清光那头精心打理过的长发,忍不住脑补了一下清光头发掉光露出头皮,羞得不敢见人的样子。

不过看他还有力气跟自己抢手表看时间,想来也应该是没什么大事的。

在清光又一次陷入了瞌睡循环之时,正在读单词的大和守安定侦查到英语老师和善且带着笑意却足以将此刻战斗力不到五的加州清光碎尸万段的目光,正缓缓向这边扫视过来。

不动声色地伸出一只手,摸索着往清光的脸蛋拍去——

嗯,手感还是很不错嘛。

清光在安定的变相揩油【划掉】友好提示下眨了眨眼,迷迷糊糊地拿起书本大声读书。

感谢英语老师的高度近视,没有发现清光把书拿反了。

读着读着,清光的声音弱了下去,却还努力地把眼睛睁大。

明明困得不行还强打精神的样子真是可爱呢。

安定如是想着,“吧唧”一口糊上了清光的脸。

只见清光一瞬间诧异地把眼睛睁得更大,猛的别过脸去,耳根泛着可疑的红色。

然后神奇的,一节课没再犯困。

【p.s.然而事实是我么了老大一下后,老大怒气值max地把我一巴掌扇了回来并且那一瞬间下课铃响了QAQ】

呀呀呀摸了一张画技超渣and无色and没打草稿的冲田组。

其实是一个很有脑洞的故事【并不】然后我就想把故事和图一起发出来。
文风画技都很渣见谅。






大和守安定在等一个人。

等了很久,久到樱花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久到安定每天都要采摘的凤仙花已堆积成一片干枯的花海,而那个人还是没有来。

大概是因为这种等待带来的不安,安定总是从梦中莫名地惊醒,在床上呆坐半晌后,沉默地披上羽织,走出房间,一直走到离房间很远的、本丸的那棵樱花树下,在树前跪坐着喃喃自语。

这件事有很多人知道,哪怕是从不愿与人交往的大俱利伽罗。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在说什么——因为安定总是在有人接近时突然紧咬住唇,像是把刚要倾吐出的心声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塞回去,然后对着来者绽放出一个欲哭的笑容。

或者说,除了一个人,一个叫和泉守兼定的付丧神。

只有他听到过安定在树下欲哭的声音。

那时候,和泉守刚到本丸一月不足,是听其他的付丧神提起,才有了去找安定的想法。于是那天晚上,和泉守坐在樱花树下,一边抱怨着天气寒冷一边等待着安定的到来。
“兼定?在这里……做什么呢?”

耳旁传来熟悉的声音,正昏昏欲睡的付丧神猛的睁开眼。不太明亮的月光下,一双隐约有些红肿的蓝色眼睛正凝视着他。

“我我,”兼定刀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一瞬间慌了阵脚,半天吐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有些窘迫地拍拍脑袋,索性抛开之前想的乱七八糟的东西说了真话,“我是来找你的,我想听听,是什么让你每夜睡不着觉来此倾诉。”

安定愣了一愣,轻轻地在和泉守旁边坐下。

“愿意听我讲一个故事么?”

从前有一个很傻很傻的付丧神,他总是很自卑,因为他总是不停地失去,而失去的原因都是自己。因为自己是一把难以使用的刀,所以失去了一个又一个被人带走使用的机会;因为自己在该争取时没有争取,所以失去了最要好的玩伴的生命;因为自己一时的贪玩大意,所以失去了和自己最重要的主人最后见上一面的权力。

后来付丧神只剩下自己一个人。

只剩下自己的付丧神觉得很孤单。为了让自己不再感到难过,付丧神决定不再像以前那样看失去的一切,而是看曾经所拥有过的一切。

付丧神开始变得快乐。

有一天,付丧神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地方,而记忆中的那个玩伴,正呆呆地看着他。他们都长大了,不再是小小的缠在主人身边要金平糖的付丧神,却在隔过漫长岁月之后仍然一眼认出了彼此。

审神者将本丸与一切的原委告诉了付丧神,并立即安排了两人和另外的付丧神进行出阵。

现在想来,还真是一场事故——意料之中的事故。

本来顺利进行着的出阵任务,却被突然出现的名为检非违使的怪物打乱了节奏。队友们都染上了血,本想等待主公的指令,却有些绝望地发现通讯器中没有了来自本丸的信号。

队友一个个倒下了,只剩下付丧神和他的玩伴。玩伴认真地看着付丧神,说了一句话。

他说,你要好好活下去,等我回来找你。

然后把通讯器往付丧神手中一塞,便冲向了那群怪物。

后来,只有付丧神一个人回到了本丸。

审神者消除了所有人关于这五把刀曾存在过的记忆,唯独没有消除这个可怜的付丧神的。

作为,拥有的证明吧。她这样说。

但是付丧神知道,是拥有过,而不是拥有。

说到这里,安定的声音有些颤抖。

“可是,可是别人都回来了,为什么清光还没有回来……”

“樱花,樱花,你能,能让他快点,快点回……”

和泉守兼定看着樱花树下哭泣着的少年,久久的。

后来有人问过和泉守,但他一直说并没有问到。

“安定,可以帮我去取一下之前委托刀匠打的刀吗?”

安定走进锻刀室,看到了一把无比熟悉的打刀。

“呀,终于舍得回来了,加州清光。”

窗外的樱花开的正艳,树下坐着两个少年。

“樱花开了还会枯萎,但这一次我会抓紧你。”

红眸的少年笑着,倚在蓝色付丧神的肩头。

樱花又开了,你终于回来了。

【冲田组】一个包子引发的血案

“啊——惨了惨了惨了!”大和守安定抓狂地冲进学校食堂,“要迟到了!阿姨!两个肉包子谢谢!”
然而抬起手看了看表,指针正残忍地走向八点——第一节课上课的时间。
于是安定暴发出一声哀嚎,拎起包子塞进包里,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教学楼。

上午第三节课。

安定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地听着数学老师在讲台上指挥同学们用尺子和铅笔与敌方的几何大军拼杀,突然自家肚子不争气地吹了几声撤退的喇叭。
同桌的和泉守兼定好笑地看了安定一眼,接着在堀川国广亲自给他买的草稿本上练习着n边形的证明方法;而后桌的堀川国广直接不给面子的笑了出来。
安定一脸委屈地看着自己的书包——匆匆把包子带进教学楼之后他突然想起,教学楼内不能带除了饼干面包以外的任何食物。
没事的,他安慰着自己,下节体育课,出了教学楼谁知道我是什么时候买的。

艰难地熬到了下课,老师“下课”两个字还没说完,一个身影就已经闪了出去。
安定冲出教室,肚子又“咕噜咕噜”地叫了两声,叫得安定控制不住自己,还未冲出教学楼就从包里拿出了两个洁白的包子——

“哟,安定,”一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搭上了安定的肩膀,安定僵硬地回头,看见加州清光笑盈盈地站在自己身后,“哪来的包子啊?”
安定瞬间求饶:“我们伟大的初中部学生自律管理委员会初二分部副主席!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那好啊,如果包子分我一个的话我可以考虑,”清光仍然是人畜无害的笑容,“我们可爱的初中部学生自律管理委员会总部办公室主任~”

你问我然后?唔,就是安定和清光都啃上了包子,只是安定是哭着啃的,清光是笑着啃的。
这就是全部的故事。



【p.s.其实这是我和我们伟大的初中部学生自律管理委员会初二分部副主席同志发生的真人真事,我也确实就是一个苦逼的初中部学生自律管理委员会总部办公室主任(说白就是统分的)
然后你们觉得我这种欢脱的文风能写好长篇吗?(没错我正在撸长篇)
2333我们放假了我可以好好写文惹~】

早起困难户

2333我们寝室每周日都要浪一浪,然后周一升旗仪式就有一堆人爬不起来。
然后以此为梗写了一个小段子,原型是我们寝室的逗比妹子们。
欢迎吐槽~





早上,大和守安定懒懒地缩在被子里,看堀川国广正在阳台打着哈欠洗漱。
“啊,明明可以睡个好觉来的,为什么要一大早起床啊。”
显然堀川什么都没有听到,倒是一旁正在洗头的和泉守兼定白了安定一眼。
“哟,要是这一次又等到七点一十才出门,不知道某人还能不能赶在升旗仪式开始之前吃上早饭。”
听到“早饭”这个敏感词的安定瞬间从被窝中钻了出来,不过两秒后又换了个姿势缩了回去。
“唔,不想起床啊——啊——吼——!”
上铺的加州清光不满地捶了捶床,翻了个身,懒懒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呐,安定一声怒吼,发生了什么呢?”
满满的幸灾乐祸。
对床上坐着的笑面青江笑着看到安定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踢开被子,双脚瞅准上方床板一蹬——
“啊啊啊!大和守安定你在干什么啊!!!”
安定笑嘻嘻地闪开清光砸下来的枕头,说:“这次轮到清光一声怒吼了。”
紧接着,床板异常诡异地响了一声。
“那个,安定……”
“呃,清光,床板可能要……”
“你你你,你往外靠点,我往里去点。”
“呀,是终于发现自己太重了吗?”
正在叠被子的青江瞟了一眼对床,看见清光一脸幽怨地移到了床边,而安定憋着笑滚到了靠墙的一侧。
而床仍然不明就里地吱嘎响着……

以上完毕,笑哭自己。
以及猜猜那个是我,猜中有奖~